第(1/3)页 噗——! 楚云深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 荀子的话都被你提前几十年悟出来了? 大哥,我就是想省点打点官府的钱,顺便搞个促销活动清库存啊! 怎么就上升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高度了? 这要是让你登基了,那还了得? “那个……政儿啊,”楚云深无力地摆摆手,“其实吧,那两块免费煤,是因为那批货受潮了,卖不出去……” “叔不必多言。”嬴政一脸崇敬。 “大仁不仁,至善无迹。叔用残次品施恩,既全了名声,又去了库存,还收拢了民心,一石三鸟,此等智慧,政儿受教了!” 寒风呼啸,夜色如墨。 云深煤业的后院里,炉火正旺。 楚云深瘫在躺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块刚刻好的木头印章。 在他面前,堆积如山的铜钱已经被赵姬整理得井井有条,但楚云深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。 “叔,今日大胜,为何愁眉不展?” 嬴政跪坐在案几旁,正在竹简上复盘今日的民心之战。 火光映照在他稚嫩却坚毅的脸上,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。 “愁啊。”楚云深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木头印章往桌上一扔,“政儿,你记住了,生意场上最怕的不是官府查封,而是——盗版。” “盗版?”嬴政放下毛笔,眼中闪过疑惑。 “就是别人看咱们赚钱,也去挖烂泥做煤球,然后冒充咱们卖。” 楚云深指了指那一堆铜钱,“咱们现在的煤,黑乎乎一坨,谁都能捏。过两天满大街都是云浅煤业、云深煤行,咱们还怎么混?” 嬴政若有所思:“叔的意思是,要在煤上刻下烙印,以示正统?” “对头!这就叫品牌!”楚云深打了个响指。 “有了品牌,咱们就能搞品牌溢价。同样是烂泥,印了咱们的标,就能多卖两铢钱,这就叫信仰充值。” 说完,他把那块木头印章推到嬴政面前。 “来看看,叔设计的Logo……哦不,标记。” 嬴政恭敬地双手接过,凑近火光仔细端详。 只见那粗糙的木头上,歪歪扭扭地刻着一只……鸟? 或者说,是一只吃撑了的鸡? 又或者,是一团长了翅膀的墨迹? 那线条之潦草,构图之抽象,简直是对雕刻这门艺术的侮辱。 那鸟瞪着死鱼眼,翅膀一边大一边小,脚底下还踩着个球。 嬴政微微抽搐:“叔……此乃何物?” “乌鸦啊。”楚云深理直气壮,“你看这浑身乌黑的气质,是不是和咱们的煤很配?而且乌鸦寓意好啊,走到哪吃到哪,生命力顽强。” 其实是因为乌鸦最好画,涂黑就行。 嬴政盯着那只乌鸦,沉默了。 许久,他的瞳孔收缩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