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领头的是老哈德逊教授,全美医学界的泰斗。 他身后跟着维多利亚,以及朱利安·卡伯特。 林恩并不在场,他还在急诊科处理几个醉汉。 “术后12小时。” 老哈德逊戴上老花镜,一边翻看床头的体温记录,一边说道: “体温正常,末梢血运良好。让我们看看切口。” 护士小心翼翼地剪开包扎的纱布,揭开敷料。 原本准备发表高论的朱利安,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 老哈德逊教授低下头,凑近了观察那道长约十厘米的手术切口。 没有常见的术后红肿,皮缘对合得异常平整,几乎看不到阶梯感。 最难得的是缝合线。 每一针的进针点距离切口边缘都保持着绝对的一致,打结的力度恰到好处,既保证了张力闭合,又没有勒出那种难看的“蜈蚣脚”压痕。 “这是改良的垂直褥式缝合?” 老哈德逊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,轻轻按压了一下切口周围的皮肤,弹性良好。 他抬起头,透过镜片看向维多利亚,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: “对于这种高张力区域,通常我们会为了保险起见缝得更紧一些,但这会牺牲愈合后的美观度,也会增加疤痕粘连的风险。” “范德比尔特医生,你对皮肤张力的把控很自信啊。” 这在外科领域是很高的评价。 意味着主刀医生不仅考虑了当下的愈合,还为病人考虑了数月后的运动机能恢复。 朱利安站在一旁,眼神有些复杂。 作为一助,他很清楚昨天手术最后发生了什么。 但他选择了沉默,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,仿佛这份荣耀也有他的一份。 毕竟,主刀医生的光环覆盖整个团队,这是惯例。 维多利亚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神色平静。 她看了一眼伤口,又扫了一眼旁边装聋作哑的朱利安。 “谢谢您的夸奖,教授。” 维多利亚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。 “不过,最后的皮下减张和表皮缝合,不是我做的。” 老哈德逊愣了一下,虽然觉得不太可能,但还是看向了朱利安。 “哦?那是卡伯特医生?” 朱利安有些心虚。 “不,也不是他。” 维多利亚把声音提高了八度,确保房间里的人都能听到。 “是林恩做的。” “那个急诊科的实习生?之前破解你留下陷阱的那个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