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十五分钟后,紧闭的包厢大门打开。 阮南栀此时已被浓烈药性侵略的神志不清,目光涣散,泪水从她发红的脖颈滑下,听见声响,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。 小猫一样低声轻呼:“哥哥……” 男人身高优越,深色西服挺括,熨烫笔挺的西裤包裹着笔直长腿,宽肩窄腰,比例近乎严苛,气质深沉而又内敛。 听到声音,他快步走到少女身边,宽厚手掌托着她的头微微抬起。 “南栀。”他声音低沉平稳。 “哥哥……我好热……”阮南栀难耐的轻呼,玲珑身姿往他身上靠,因为躁热,甜腻香气从她身体里涌出,将整个包厢填满。 赵闻铮不着痕迹的避开,略一招手。 成群的医疗人员抬着担架和急救箱涌入。 —— 阮南栀再醒来时,已经在医院。 夜幕低垂,暮色如墨。 热意已经从身体里散去,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右手上挂着水。 赵闻铮坐在沙发上看报纸。 男人五官生得极好,深刻却并不凌厉,气质内敛而深沉,剪裁精良的定制西服一丝不苟,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方。 听到声音,他微微抬头,声音温和平稳:“醒了?” 阮南栀嗓子还有些干涩,她张了张口,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委屈。 “哥哥。” 赵闻铮略一招手。 “啪”一声,门被打开。 几个保镖押着赵洵也进来,昨天还冷漠从容的男人此时已经被五花大绑,被压着半跪在地上。 是她的丈夫,赵洵也。 赵闻铮将报纸放在桌上,垂眸看着赵洵也。 “道歉。” 他声音温和平静,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息和无形压迫感却分毫未减。 赵洵也狼狈地抬起头,红色真丝衬衫凌乱不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