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哎哟妈呀!” 那老太太被这一眼盯得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洗脚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,脏水溅了一身。 那是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。 赵山河连眼皮都没抬,脚步也没停。 他就像没听见一样,牵着小白,大步流星地从王家门口走过。 跟这种长舌妇计较那是掉价。 他现在的日子,这帮人也就只能眼红着看,够都够不着。 …… 回到鬼屋。 “灵儿!开门!哥回来了!” 赵山河喊了一嗓子。 屋里立马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门栓一响,灵儿探出个小脑袋。 看见哥哥和嫂子平安回来,而且手里还提着肉,小丫头的眼睛瞬间亮了。 “哥!嫂子!哇,真打着兔子了?” 进了屋,一股暖气扑面而来。 这破屋子虽然漏风,但有了昨天买的新被褥和烧得旺旺的火墙,现在已经像个正经的家了。 赵山河把枪挂在墙上,脱下沾满雪沫子的外衣。 小白一进屋,就把那件让她束手束脚的红棉袄扒了下来,扔在炕上,然后像只大猫一样钻进被窝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赵山河手里的兔子。 “馋猫。” 赵山河笑了笑,拎着猎物去了外屋地。 “灵儿,烧水!今天中午,哥给你们做个小野鸡炖蘑菇,再来个红烧兔肉。” “好嘞!” 灵儿开心地去抱柴火。 不一会儿,破旧的烟囱里冒出了袅袅炊烟。 那股子独特的野味肉香,顺着北风飘了出去。 飘过了半个村子。 飘进了正啃着窝窝头的赵老蔫家,飘进了正在骂街的王瘸子家。 在那一张张吞咽口水、羡慕嫉妒恨的面孔中,赵山河这重生后的第一天正经日子,算是彻底立住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