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是……他的周爱卿,看着温润如玉、光风霁月,行事竟还有如此……呃,果决匪气的一面?! “咳咳!”周文清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,眼神飘忽了一瞬。 都看我做什么?又不是我动的手!是...是、是暗卫劲儿使大了!没错,劲儿使大了,所以才到现在还没醒的嘛! 他总不能如此不人道的一盆凉水泼醒吧? 那可就彻底结下梁子了! “大王,此事……说来话长。” 周文清调整了一下坐姿,将市集相遇、章邯救仆、自己相助,再到对方执意离开、自己唯恐良才流落以致发生不测,故而不得已行此权宜之计的经过,细细道来。 李斯率先抚掌赞赏:“原来如此!子澄兄思虑深远,行事果断,若真如子澄兄所言,此子确是可造之材,又正陷于家事困局、前途未卜之际,放任其就此漂泊,才真是暴殄天物,乃国之大憾,非常之时,用非常之法,斯以为……甚妥!” 周文清忍不住瞥了他一眼。 这会儿甚妥了,变脸变挺快呀!方才在马车里,用那种欲言又止、诡异又奇怪的眼神暗戳戳盯了我一路的人,难道不是你了不成? “既然人未醒,王老将军也尚未归来,便暂且等等无妨。” 嬴政沉吟片刻后发话了,他的目光未从周文清脸上移开,话锋陡然一转。 “只是,周爱卿行事素来温文持重,此次为留一陌生后生,竟能如此果决,想来对自家的相人之术,是极为自信了,那么,爱卿……” 嬴政略微停顿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了些。 “赵高,赵中车令,爱卿可是……也看出了些什么?” 周文清愣住了,完全没料到话题会如此突兀又精准地跳跃到赵高身上,一时竟有些语塞。 嬴政看着周文清的眼睛,并不催促,反而继续说了下去,如同抽丝剥茧。 “爱卿与赵高,算来也不过匆匆一面之缘,然初次见面,爱卿对其的戒备提防之意,便很难掩饰,寡人原以为是因他初时怀抱胡亥,举止或有失分寸之处,引了爱卿警惕,如今看来……” “莫非,爱卿的相人之术,初见赵高之时,便已灵光一现,窥见了什么……不妥之处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