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胡亥就不会这么拘谨,那小子甚至敢拽着他的衣袖讨要玩物,还有阴嫚那个丫头更是放肆的没边,天天拿着她的小鞭子四处耀武扬威。 作为长子,未来的储君,扶苏持重些本是应当,但在威仪气度上绝不能少了坦荡从容。 念及此,嬴政心下暗叹,往日确是疏忽了,他国事繁忙,又盼储君能怀仁厚之心,才将扶苏的开蒙之责托与那群迂阔儒生……如今想来,到底是失于计较了。 唯望那周文清,真能将他教导好吧。 此行目的,嬴政已向扶苏言明,他们此刻并非秦王与长公子,只是大行商“赵中”与他的儿子,身份必须严守,绝不泄露。 故而此刻,扶苏身上穿的也是一身寻常的粗布麻衣,细软的锦衣襦袍换作这粗疏的布料,触感陌生而略显僵硬,但他只是静静地坐着,并无半点异色。 倒是不显娇气——这一点,或可令嬴政稍感宽慰。 扶苏今年才堪堪九岁,纵使自幼被教导得沉稳了些,到底仍是个孩子,一个自幼长于宫阙、从未踏足乡野的孩子。 他虽将双手安然置于膝上,背脊挺得笔直,那双清澈的眼睛却会不时瞥向窗外飞掠而过的田垄、农舍与远山,眸中掠过几分属于孩童的好奇与探寻。 他其实并不明白,父王为何突然带他来到这乡野之地,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庶民为师。 扶苏可是知道的,父王先前更属意那位声名显赫的儒学大家淳于越先生。 然而,遵父命、守礼度,于扶苏而言便是天经地义,既然父王做了决定,他便安然遵从。 不管他未来的老师是谁,扶苏都会谨遵师徒之礼,好好恭敬老师的。 对于扶苏的到来,此刻的周文清还毫不知情。 他正在上课,却被突如其来的“小麻烦”绊住了手脚—— 他这刚刚开办没几日的“补习班”,竟不知被谁给“举报”了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