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记着。”他边走边道,“封锁要严,假消息要真。” “尤其是南京……让他们听个够。” 朱由检尚不知晓,他在草原的消息,其实早已泄露。 就在他封狼居胥的同一日。 秦淮河畔,夫子庙旁一座深宅大院里,烛火通明。 屋内坐着七八人。 有穿绸缎的,有着布衣的,还有一人穿着旧官袍——虽已没了补子。 上首是个老者,年过七旬,双目却仍炯炯。 此人正是魏国公徐弘基,亦是南京守备。 不过他那南京守备之职,当年是走了魏忠贤的门路得来。 魏忠贤被凌迟的消息传到南京时,他三天没敢迈出府门半步。 可如今,他自觉又有了底气。 “消息可确凿?”他问,声音尖细。 下首一名中年文士点头:“千真万确。” “属下从兵部故旧处得来密信……皇上根本不在京城!” 此言一出,满屋骚动。 “不在京城?在何处?” “草原。”文士压低嗓音,“据说是……微服而去。” “只带了一千骑兵,如今被喀尔喀十万大军围在斡难河,生死不明。” 死一般的寂静。 旋即,爆出一阵压抑的狂喜。 “天助我也!”一名穿旧官袍者拍案而起,“皇帝这是自寻死路!” 徐弘基却仍冷静。 他抬手止住喧哗。 “王承恩呢?”他问,“那个接替九千岁的太监,如今在京城做什么?” “说是皇上龙体欠安,由他代传圣旨。”文士冷笑。 “可咱们心知肚明,皇上根本不在京城!” “那圣旨……恐怕是他自家编造的!” 徐弘基眼睛一亮。 编造圣旨。 假传谕令。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 “好……好得很。”他起身,在屋内踱步,“咱们得动起来了。” “联络南京六部,不,联络所有对新政不满之人。” 他略一停顿,眼中掠过一丝狠厉。 “就说王承恩是阉党复起,祸国殃民,假传圣旨,图谋不轨。” “那皇上那边……”有人犹疑。 “皇上?”徐弘基笑了,笑容狰狞。 “皇上在草原生死未卜,即便能活着回来,也是数月之后的事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