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啊,是我疏忽了!”江之屿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致歉,由于方才发现一桩惊人蹊跷,情急之下竟忘了这茬,“我是无心的,邬离,你不会怪我吧?” “呵,无心之过,便不是过了么?”邬离冷笑一声,眸光似有些复杂,周身倏地漫开一股凌厉的戾气,“是过,就得受罚。” 他的嘴角带着一抹残忍的笑意:“你说对吗?哥哥。” 这是自曰拜那次后,邬离第二次唤江之屿哥哥。 可听着有几分瘆人,气氛便陡然变得诡异起来。 柴小米眼看形势不对,连忙又从邬离身后绕出来,岔开话题: “为何还要再住一晚啊?” 江之屿见她上前,慌忙将死鼠往身后藏了藏,解释道:“是这样,瑶瑶房里原本还有一只没捉住的老鼠,可方才回去,却发现它已经死在米酒旁边。” “先前掌柜派小二送酒来,盛情难却,我和瑶瑶便收下了,但并未饮用。谁知方才查验一番后,竟发现那酒里......” 他说到此处,话音一顿。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里,柴小米的脸色一点点垮了下去。 邬离嫌她擦弓不认真,始终没有给她一个准话。 可此刻听江之屿这语气,十有八九就是—— “......尸骨?”柴小米生无可恋地吐出这两个字。 随即又生无可恋地看见江之屿惊讶地瞪大双眼:“小米,你也察觉了?!” 哈。 何止察觉。 她还喝了呢。 柴小米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一阵毛骨悚然窜过后,她勉强做了几番心理建设,最终还是没忍住。 “yUe——” 幸亏今日清晨事多,忙活半天早饭都没顾上吃,此刻干呕不止,胃里翻江倒海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