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。” 王贵走过来,拉着朱琼炯的手。小家伙低着头,跟着往外走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 走到院门口,他忽然回头:“爹,我就是好奇,没想进去……” 朱栐摆摆手,王贵把人带走了。 院子里安静下来。 观音奴坐在那儿,手指捏着茶杯,指节发白。 朱栐在她旁边坐下,轻声道:“别气了,回头我收拾他。” 观音奴没接话。 朱栐又道:“那小子就是好奇,这个年纪的孩子都这样,小时候我也……” “你也去过?”观音奴转头看他。 朱栐一愣道:“没有,我那时候连饭都吃不饱……” “那你怎么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都这样,王爷小时候没去过,现在长大了,想去看看?”观音奴盯着他。 朱栐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 他忽然意识到,这话怎么接都不对。 说“想去”,那是找死。 说“不想去”,那刚才的话就是在撒谎。 观音奴看着他,慢慢道:“王爷,您那儿子,跟您一个性子,越是不让去,越想去。今儿是偷偷溜出去看青楼,明儿呢?后儿呢?” 朱栐点头道:“我知道,回头我好好跟他讲。” “您上回也是这么说的,讲完了,他更好奇了。”观音奴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 朱栐沉默。 观音奴放下茶杯,站起身:“我去祠堂看看。” 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 观音奴看了他一眼道:“王爷去做什么?又去跟他讲道理?讲完了,下次他拉着李景隆去逛花街?” 朱栐不吭声了。 观音奴走了。 朱栐坐在廊下,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忽然觉得有点头疼。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,在凤阳山村,连饭都吃不饱,哪有心思想这些?后来从军,跟着常遇春打北元,天天刀口舔血,更没工夫琢磨这些事。 可朱琼炯不一样。 这孩子生下来就是吴王世子,要什么有什么。 他不用操心吃穿,不用操心死活,有的是闲工夫去好奇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 越是不让去,越想去。 越是藏着掖着,越觉得神秘。 朱栐站起身,在院子里走了两圈,忽然停下来。 他想起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段子。 “你越不让孩子干什么,他越要干。” 堵不如疏。 他大步往祠堂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