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知道,这事儿成了。 这老头虽然脾气怪,但只要收了东西,心里就有了牵挂。 这关系,算是搭上了。 而且他也感觉出来了,顾长山这是在试探他的心性。 练武这东西,最忌讳心浮气躁。 陈清河没急着走。 他在窝棚前的空地上,摆开了架势。 双脚分开,膝盖微屈。 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。 一证永证。 只要身体记住了一次,那就永远不会忘。 甚至每一次站,都会比上一次更完美,更精准。 他在寒风里站了一刻钟。 直到浑身微微发热,才收了势。 对着窝棚拱了拱手,转身下山。 窝棚里。 顾长山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。 他手里捏着那瓶二锅头,眼神有点复杂。 “这小子……” “是个妖孽啊。” 他刚才看得真真的。 那小子的桩功,比起昨晚来,又沉稳了几分。 这哪是练了一天? 这就跟练了三年似的。 难道这世上,真有那种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? …… 回到家的时候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 西屋的灯还亮着,窗户纸上映出两个剪影。 陈清河轻手轻脚地进了灶房。 锅里留着饭。 那半斤五花肉切成了薄片,跟白菜炖了一大锅。 虽然肉不多,但油水足。 白菜吸饱了肉汤,变得软烂透明,看着就有食欲。 李秀珍还在灶台边坐着,手里拿着个针线簸箕。 看见儿子回来,她赶紧站起身。 “送到了?” “嗯,送到了。” 陈清河盛了一大碗饭,把剩下的菜全都倒进了碗里。 “顾大爷收了?” “收了。” 陈清河大口扒拉着饭菜。 真香。 这年头的猪肉,那是实打实的粮食喂出来的,肉味儿足。 哪怕是肥肉,吃进嘴里也是只有香,没有腻。 “那就好。” 李秀珍松了口气。 “人家既然收了礼,那就说明这事儿有门。” “你以后跟着人家好好学,别偷懒。” 陈清河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