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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一向相信你的剧本。这部也是一样。你的故事写得很好，看上去都是真情实感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讽刺我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夸，我很认真的。好的小说需要感情，虽然纯纪实有点浪费你的才华，可毕竟这是个好故事。我都有点羡慕了。”

    “羡慕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拍摄的时候我一直心情复杂。”陈晋搅动着眼前的咖啡：“我在想，你们经历了这么多，过了这么久，你那么喜欢顾来，我到底还有没有胜算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的结论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一向是不喜欢输的人。但是感情的事，我不勉强。”

    我突然想起陈晋的告白，我还没有给他回答。

    “如果说是之前你跟我说的事……”我艰难开口。

    “现在你还没想好。我可以等。而且，你跟顾来之间悬而未决的事情，也不适合你现在给我答案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是一向这么宽容。”我有点不知道说什么，陈晋确实一直照顾我情绪。可是我也真的没想好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过来逼你做选择的，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。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的聊天了。之前是工作，之后是顾来。我们可以聊一点其他的。”陈晋安静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那你有想聊的话题吗？”

    “萧远，我对你很好奇。”

    “我？那你可以看我的访谈。“

    “访谈浪费了很多可以跟你深入聊天的机会，不过也幸好，没有更多的人知道你是怎样的，否则喜欢你的人肯定会更多。“陈晋笑，他的眼睛形状很漂亮，和顾来完全不同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看在你在工作日这么忙的时候还特地跑来跟我聊天，我会认真回答你的问题。“

    “为什么喜欢小说？我对这个问题很好奇。“

    “可能是因为习惯。从小我读最多的书就是小说。这是完美的表达方式，适当的故事，适当的留白。好的小说让你体会到人生的无限可能，所以很有诱惑性。“

    “所以你因为热爱选了这个行业。“

    “的确是热爱。除了写小说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嘛，或者只是简单做一份糊口的工作。我已经很顺利了，事业方面想要的几乎都可以得到。“

    “包括你对写小说厌倦的时间段吗？“

    “什么？“我有些奇怪地看着陈晋，总觉得他还有话没有说完。

    “是即使对写小说厌倦，但还是喜欢，对吗？“

    “可能我不是对写小说厌倦，而是对我一成不变的写法感到厌倦。我没有积累足够的写作素材，所以不是小说的问题，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“

    “那对感情呢，也是即使厌倦，也还是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吗？“陈晋看着我，他的神色不像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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