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其实赫连𬸚本来打算单独来的。 将宁姮请到盛京给陆云珏看诊,指不定还能在若县同她温存几许。 ……她应该还没那么快就把他给忘了吧? 可在出发之前,陆云珏却没有任何征兆地昏了过去。 太医如流水般进了睿亲王府,却都束手无策。甚至有的哆嗦着说,让预备着后事,什么时候去了都有可能。 云敬寺的慧通大师则言,王爷此番是命中劫数,需得冲喜,或许能有一线生机。 最合适的人选便是平阳侯府的嫡女。 时间宜早不宜迟,迟则生变。 赫连𬸚觉得简直是放屁,不想着怎么治病,冲喜这种偏方也能信? 启程之时,赫连𬸚索性把陆云珏一起给抬来了。 可刚下马车,他就怔住了。 这百草堂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,看着……竟是要成婚的节奏。 谁成婚? “当然是这百草堂的少东家,宁大夫啊。”路过的邻居热情解答,“这位公子是来喝喜酒的,会不会太早了点?” 有人惊疑,“公子看着好生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?” 片刻后一拍大腿,“哦,想起来了!几个月前,这位公子在百草堂住了好几天……” 当时众人以为这位便是新姑爷,此刻恍然,“原来同宁大夫成婚的不是你啊,看来是我们误会了。” 赫连𬸚只觉脑子嗡的一声,宁姮要成婚? 他怎么不知道?! 说不上是什么情绪涌上来——恼怒、荒谬,还有几分说不清的酸涩。 仿佛是眼睁睁看着头顶变绿,赫连𬸚气血翻涌,当即便要冲进去,质问宁姮:为什么这么快就要成婚?跟谁成婚? 最重要的是,他还想问问她—— 她跟别人成婚,把他当什么了?露水情缘吗? 虽然没名没分,但赫连𬸚无形之中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正宫的位置。 眼见赫连𬸚如此失态,甚至一副抓奸的架势,德福大骇,连忙扯住他的袖子,“少爷,少爷!” 他努力使眼色,提醒道,“咱们是来求医的,表少爷的身体要紧啊,先找神医好不好?” 思绪回笼,赫连𬸚这才想起昏迷不醒的陆云珏。恰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,勉强冷静了几分。 赫连𬸚深吸一口气,才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“将怀瑾抬进去。” 几人抬着陆云珏就要往后院去。 伙计们都愣了,这群人干什么的,直接往人家里闯是怎么回事,连忙拦住,“几位请留步,后院是我们东家私宅,看诊请在前堂稍候。” 普天之下,还没有谁敢阻拦景行帝。 加之赫连𬸚一肚子的火气,哪里还顾得上这些。 关键时刻,殷简出来了。 他挥挥手,伙计们便恭敬地退下,“少东家。”各自忙活去了。 见到殷简那张昳丽妖邪的脸,赫连𬸚浑身的尖刺竖了起来,成功把昏迷的陆云珏又忘在了脑后。 “同宁姮成婚的便是你?” 直呼阿姐的名字,这人哪里冒出来的? 殷简模棱两可地笑了笑,“是我如何,不是我又如何?” 好一个贱人,竟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! 赫连𬸚骨节攥得咯吱作响,径直上前,一把揪住殷简的衣领。 “是你就该死!” 这瞬间,殷简也不必问对方的身份了,多半又是个觊觎阿姐的不要脸的男人。 他笑得邪气,“哦,是吗?你大可试试。” 指尖已经多了几枚毒针。 德福更是彻底傻眼,这“宁姮”究竟是何许人物,竟能让陛下如此失态,甚至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? 他伺候圣驾这么多年,从未有过啊! 德福急得团团转,他们现在跟那些上门闹事的也没区别,要是人家报官,就搞笑了。 再者,王爷还救不救啊?再耽搁下去,人都快咽气了! 他们不是来找神医的吗? 德福噗通跪下,扯着赫连𬸚的衣袍,“少爷,您冷静些,咱们还有正事啊……” 就在这混乱之中,一道女声清晰传来。 “苏临渊?” 宁姮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,这露水情缘怎么又来了,甚至还揪着阿简不放。 “你要对我弟弟做什么?” 弟弟? 赫连𬸚愣住了,揪着殷简的手不自觉松了松,“……他是你弟弟?” 宁姮道,“这难道不明显?”阿简和阿婵明眼看着就是双生兄妹,他先前又不是没见过阿婵。 这人一副自己就是自己姐夫的模样,哪里明显了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