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总之,旖景一路上滔滔不绝,十分看好殷永。 虞沨开始还听得云淡风清,渐渐就有些计较起来,斜靠在车厢里安放的软座上,半天都没有回应一句。 直到旖景说了一句:“今日亲眼见过殷永之后,果然是一表人才。” 某人微蹙了眉,侧脸去看车窗外晃过的景致。 “不过幸好你早年就去了冀州求学。”旖景忽然又说。 阁部微讶:“这话又是怎么说?” “你若是一直在楚王府,安然眼里看惯了你这么一个兄长,便是真有个潘安伫在眼前,只怕也觉得平常了。”原来旖景早瞧见某人的不豫,不动声色地拍了个马屁。 虞沨失笑。 忽地把人往怀里一揽,微咪眼角:“巧舌如簧,莫如以行动示意。”视线里,渗入青纱的金阳落在她的鬓角,清亮透澈的眼底,是他微黯的投影,柔睫纤长,在他的呼吸下颤颤忽忽,似乎促狭。 “旖景,还记得我们第一回来佛国寺?”他忽然问。 “当然记得,是你生辰。” 当时,她送上生辰礼,正是他珍惜的画作,那时便想,当时光从来,为何她忽然知道了他的喜好? 那时,不知她也归来。 更是从未奢想过还有今日。 他的鼻尖慢慢低下,轻触了触她的鼻尖,便是一吻,舌与舌才一相遇,两人相拥着坠入意乱情迷。 直到彼此的呼吸都艰涩起来,直到他的指掌已经拨乱了她的衣襟,在丰挺柔满处久久留连,直到呼吸变得滚烫,他才喘息着离开,贴紧了她的发鬓。 “咱们去东郊别苑可好?那里离得近些。” 章节简介——三公子是砖,四殿下是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