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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无数的符文在他的脑海中飞速地闪烁，碰撞，组合，分解……

    一秒，两秒，三秒……

    他身上的八卦护罩，裂痕已经如同蛛网般密布，金色的光芒也变得黯淡无比，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溃。

    他的七窍，都因为心神消耗过度，而渗出了丝丝血迹。

    整个人看起来，就像是一个即将要破碎的瓷器。

    就在他即将要支撑不住的瞬间。

    他的眼前，猛地一亮！

    找到了！

    在龟甲那近乎是无穷无尽的推演和模拟之下，他终于在那两条“巨龙”交汇处，一个极其隐晦，几乎无法察觉的能量节点上，发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……不协调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因为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之力，在融合的过程中，没能达到绝对完美，而留下来的一个微小到近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逻辑漏洞。

    这个漏洞，实在是太小了。

    小到就像是一台拥有数万亿个零件的精密仪器中，一颗松动了万分之一毫米的螺丝。

    在平时，它根本就无伤大雅，不会对整个仪器的运转造成任何影响。

    但是，一旦这台仪器开始超负荷运转，一旦有某个特定的外力，精准地作用在这颗螺丝之上。

    那这个微不足道的瑕疵，就会被无限地放大。

    最终，导致整个仪器的……连锁性崩溃！

    而现在，楚天为了镇压所有人，将他的法则领域催动到了极致，正处于超负荷运转的状态。

    这，正是他最强的时刻，也同样是他……最脆弱的时刻！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谢宁的脸上，露出了一抹惨然而又释然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自己赌对了。

    楚天追求的绝对完美，本身，就是他最大的破绽。

    因为真正的完美，是包容，是和谐。

    而他这种强行糅合，追求绝对掌控的力量，看似强大，实则早已为自己的毁灭埋下了伏笔。

    “就是现在。”

    谢宁猛然睁开双眼。

    那双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暗淡的眸子，在这一刻，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。

    那光芒，甚至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，还要炽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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